The person I am

That night I told Matt how tough I was and how tough the world was.

Comrades left me alone to deal with the real world and I leave friends for a dream.

I know how tough the world is but forget how tough I could be.

How embarrassing I fear to face an illusional embarrassement.

Ivy was right, I become the exact coward, narrow person she despised.

In a comfort zone, I stay whiningly and lose the courage.

I lost my lucky necklace and barcelet, but finally remember the dreams I’ve made.

Bruckner No7, LA philharmonic Orchestra, Dudamel

03/03/2011 Los Angeles.

我寫不出太專業的音樂會樂評,Bruckner No7 也只是稍微熟悉一點。但LA愛樂能以音響效果好的驚人的Disney Concert Hall為家,真的是很幸運。

一些心得:
1. Dudamel用稍慢的速度指揮樂團,或許是要營造出較透明的層次感。樂團也適恰地給予支持。無形中那種宗教的昇華感會隨著樂句開展而逐漸浮現。

2. 絃樂部很好,夠均衡,嚴謹。這次11把Bass特地分兩排,坐在樂團絃樂部的最左後方與最右後方,大大加強了低音的比重與音響的支持。絃樂清晰有餘但對Bruckner來說或許質量不夠厚重濃稠。(不過,清晰與濃稠好像就是相對地兩個走向…)

3. 木管的豎笛很好,特別是豎笛。第二樂章中,豎笛在樂團其他聲部齊奏下,可以劃破音牆,像夜晚的流星劃破夜空、獨自突出,令人驚艷。木管跟銅管的音色很和諧,特別是小號與豎笛。

4. 銅管很好很好。這種音響效果只有在好的音樂廳才享受得到。但是不得不說,Disney Concert Hall的殘響有點太長,小號的最高音旋律常常在音樂廳共鳴太久,震的我右耳好痛又不舒服。除此之外,法國號跟4隻Wagner tuba合作無間,完全表現出Bruckner樂曲中和諧的銅管。

5. 好像都是優點,沒有缺點? 似乎是如此。不過稍慢的速度讓樂句的流動與歌唱性弱了一點,有些片段會顯得有些破碎。第一樂章特別明顯。

跟上次Dudamel的馬勒第九比起來,其實我還是比較喜歡馬勒第九。或許是曲子的關係,也或許是我更喜歡膩一點的Bruckner,而這次的Bruckner是稍微清淡澄澈了些。

但都值得。能在好的音樂廳聽到好的樂團演出馬勒與Bruckenr,值得了。

迷信

我爸媽是很迷信的。他們喜歡去廟裡拜拜希望全家一切平安順利。
那種傳統樸實的台灣農村性格常有的表現。

25歲以前,我只覺得他們囉嗦。小時候覺得燒金紙的火,紅焰焰地溫暖舒服,
總喜歡跟著我爸撚香,總搶著燒香案上整疊的金紙。
但上國中後,總想不透我爸怎麼不覺得麻煩,
每到初二、十六都要去附近的土地公廟拜拜燒香呀?

24歲入伍當兵,面對未知的生活、聽多了軍中的傳聞,
雖覺得麻煩但還是跟著爸媽、聽著他們熟識的通靈老人的建議,
不遠千里的花了幾天去王爺廟、去關聖帝君廟、去城隍廟、
去土地公廟、回老家上香,
稟告說你張家子弟要待在龍蛇雜處牛鬼蛇神充斥的未知地帶,
希望天上的玉皇大帝觀音娘娘王爺關老爺、
地下的城隍判官牛頭馬面,
以及(不知道在天上還地下的)張家祖先神靈們,
能好好保佑我這張家弟子呀!

除了比其他人辛苦很多很多,當兵這兩年倒是平平安安的過了,
還交了一幫肝膽相照、苦難與共的好兄弟。

感謝天公爺(還有其他族繁不及備載的神祉們)的保佑呀~

我沒那麼信神,但我知道我從小就怕鬼。
小時候我痛恨我哥我姐在客廳一直看著林冠英的各種鬼片;
我累得那麼想去睡覺,但樓梯轉角這麼暗,臥房又沒開燈,
我一個人上樓去如果有殭屍跳出來我怎麼辦?
幸運的是我從來沒碰過鬼,雖然我夢到過自己在夢中被鬼壓床呀~

但甚麼時候開始我越來越虔誠啦? 

是因為每次通靈老人都會說中我或爸媽的憂慮然後叫我們去相應管事的廟裡拜拜解厄,
每每否極泰來而我被遣移默化?
還是那年爺爺過世發生的一連串事件讓我不得不相信冥冥之中必有神靈鬼怪?
又或者人在異鄉,反而更覺得這些玄之又玄的東方高妙靈應比諸於西方狹隘的一神論宗教,
我更能心懷虔敬的接受與告誡? 

但,或許是那些從小根植我腦中、爸媽行事中帶著的台灣農村敬神崇敬大地的觀念信仰,
到了這時候才茁壯成熟吧~

 

白帽子與白袖套

接下來要講的,是我從沒講過但最近一直想著的故事。可能是看完電影”第四張畫”所以想把故事寫出來吧。

我記得那天太陽好大好大,人好多。好像有人在操場跑步吧,或許是我哥哥,但大家都穿著一樣的制服、帶著同樣的帽子;而且我太小,記不得了。

我怎麼到那地方的、穿了些甚麼,媽媽跟姐姐有沒有一起去,我也都記不得了。我努力地想,但是她們的臉孔在那時候的我的腦海中似乎都不存在。

而且為什麼操場不見了,然後大家都拎著籃子,有好多攤販跟蔬菜?

只有位帶著白帽子、穿著白袖套的中年婦女我確定是存在著的。因為那天太陽好大,她跟我說話的時候太陽把她的白帽子跟白袖套照的好明顯。

我應該哭得很傷心,因為她問”小弟弟怎麼一個人在這裡哭?爸爸媽媽呢?”

“你家在哪裡?”

唯一確定的,是我告訴她我家的電話號碼。我記得她稱讚我:”哀呀~年紀這麼小就記得家裡的電話呀!”

怎麼回家的我也不知道,或許是她送我回家、也可能是我爸爸來接我,但我不記得了。

我只記得在我家前庭我爸那句”回來了!回來了!”還有我媽的那句”唉唷~回來了呀!跑那去了?”

我知道她們沒有這個意思,但是我卻仍感覺得到我爸媽語氣中那股略帶戲謔(或自嘲?)的調調。

後來媽媽說,那時三伯跟隔壁的叔叔有跟爸爸一起去找我,但是都沒找到。

從小時候爸爸就一直對我很好很好,比對哥哥姐姐都好,我常想要些甚麼他都買給我,會是因為這件事的緣故?

我想,這跟我爸媽讓我從小去廟裡給關聖帝君收作義子,希望關老爺能一直護佑著我到我長大,應該也有關係。

不知道爸媽是怎麼答謝那位中年婦女的?對我來說她是個虛幻但確實的存在。

好了,故事說完了。很高興這故事有個 happy ending。(Hopefully)

Revisit Carlos Kleiber’s Beethoven Symphony No5/7, 1975/1976

已經講到爛掉了:這張是名盤中的名盤,是經典中的創新。

今天用新的系統聽,果然發現這唱片的迷人之處。或者說振奮人心的力量。

我以前不懂為什麼有人會說貝多芬的命運交響曲是奮鬥中迎向光明的曲子,但是我不得不說:今晚聽了Kleiber的命運交響曲我腦海確實有種”人生的困境不就是如此,再怎樣逃避還不如積極面對”的心情。

這種情緒我本以為是因為偏快的速度設定,因為其他優秀的錄音多速度較慢而且沒有給我這種振奮。我非常非常喜歡阿巴多指揮柏林愛樂在2000年義大利羅馬巡迴全套貝多芬交響曲中,第五號的第二樂章–那樂章我一聽再聽,木管跟弦樂每次合奏都美地都讓我想掉淚,事實上很多時候我也都濕了眼眶。這種振奮也不是福特萬格勒利用他獨特的定音鼓,強調困境中掙扎、心境轉換曲折起伏之大的戲劇化演出。卡拉揚第五號有三次錄音,我看過70年代跟柏林愛樂的DVD,弦樂那有點毛骨悚然地整齊劃一絕對是另一種極致的美感,那種”完美卻稍嫌華麗”的美感。

Carlos Kleiber是完美平衡、衝突與衝突的解決。速度偏快,但是很有活力而非粗糙毛躁。我以前覺得這演出”有菱有角”,今晚聽了後更覺得層次分明豐富如金字塔。維也納弦樂之美這種公認的事實我已經不想提了(諷刺的是用了大音響來聽才真的知道維也納的弦樂有多美。It shines golden texture!)。我不得不稱讚維也納的小號與法國號(或許該說阿爾卑斯號,因為這是維也納愛樂獨特使用的樂器)。維也納的銅管似乎沒有Solti麾下的芝加哥來的耀眼,但我卻被這張錄音中,Kleiber催化出的銅管音色給震懾住。震懾!第四樂章法國號橫掃千軍卻溫潤閃耀的音色主宰整個旋律,小號無暇的燦爛音色也與法國號銜接地毫無間隙,長號做底支持、穩固音響基礎,真的是完美。

第四樂章銅管的完美是來自於第三樂章中段開始的衝突及嘗試解決衝突。不得不說SACD大大改進了錄音中,低頻與弱音的表現。以往CD中模糊的衝突解決樂段這次可以清晰的呈現弦樂、木管與定音鼓的對話。樂章終那幾聲定音鼓絕對是撥開烏雲讓金色陽光灑下的提示。銅管金黃溫潤的音色讓我如躺在鬆軟的雲端上、沐浴在融融陽光之下。

美妙而滿足。

如果空間的反響做得更好,殘響更足,肯定會更加動人。

Richter plays Rachmaninoff piano concerto No2 in C minor, 1972

大師Sviatoslav Richter在1972年與 Stanislaw Wislocki 指揮的Warsaw Philharmonic Orchestra合作的名盤。

已經忘記上次聽這錄音是甚麼時候了,但是耳朵正響著這音樂的同時,怎樣也無法抑止自己想跟人分享這偉大錄音的衝動。(都是些了無新意的屁話)

在台灣有張大花版的錄音,但是轉錄效果沒有DG 2009年出的Richter錄音全集來得好。大花版低音太重、動態比較小、細節跟弦樂跟空間感比較模糊;09年全集中低音跟弦樂比例的問題感覺比較少些。

重點是,大師的鋼琴還是一樣攝人心神。

想一邊寫paper一邊欣賞真是癡人說夢。

附圖是09年全集附的原版LP封面。同LP收錄的還有Rachmaninoff 寫的六首前奏曲。

Quote

春上村樹,1Q84,2009/11,398~9頁。

“那些傢伙,一定不記得有過那種事情了。”

“不記得?”

“那些傢伙啊,可以忘記。”  Ayumi說。 “但這邊卻不會忘記。”

“當然。” 青豆說。

“就像歷史上的大屠殺那樣。”

“大屠殺。”

“做的一方可以找個適當理由把行為合理化,也能忘記。不想看的東西可以把眼睛轉開。但受害者一方卻忘不了。眼睛也無法轉開。記憶從父母傳承給孩子。所謂的世界,青豆姐,就是一種記憶和相反一方的另一種記憶永不休止的戰鬥喔。”

“確實是。” 青豆說。然後輕輕皺眉。一種記憶和相反一方的另一種記憶永不休止的戰鬥?

昨天深夜看完1Q84第一卷最後幾章,對這種從未經歷過的心態卻深深感同身受。村上春樹真是越來越厲害了。

紀念盈慧

星期六早晨九點半還賴在床上,床邊的手機震動了幾下。迷糊中看了馬來捎來的簡訊。很不好的消息,是我從沒想過的噩耗。

為了釐清心中的疑問,撥了電話。我用沙啞低沉的聲音,劈頭直問:”你是說盈慧過世了?”

“恩。”

“為什麼?” (我非常非常不想聽到這個消息….Why is hui???)

“aneurysm”

“aneurysm???” 我腦子空白了5秒鐘,才想起動脈瘤這個名詞。

“好像在星期一的時候忽然發現小腦有aneurysm,動了大手術發現有很多aneurysm在小腦裡。不能做甚麼。然後盈慧在星期五的時候過世了。家雯說大家可以把想對盈慧說的話寄給她,在三月中的追思會上她會說給盈慧。”

其實我腦子不太能好好處理這種噩耗。我呆滯了好久說不出話來。

“很抱歉破壞了你這個周末。”掛電話前馬來這樣子跟我說。

想著跟盈慧同學六年的情誼,情緒是一個小時後才爆發的,之前只是紅了眼眶含著淚水,忽視這太不真實的消息。

王璿在msn上跟我討論起盈慧。只說了五句話我就不跟他說話了,因為我不想承受那種衝擊。

我改了我的msn暱稱、我在facebook上說了我的震驚。但直到現在我寫這篇文章紀念她,每打一次 “hui, RIP”,我都會紅著眼眶、想著她的笑容。

我知道我得要寫下甚麼東西紀念盈慧,才能撫平這種傷痛。

對她的回憶好多好多,腦海中好多畫面一直跑一直換。

我喜歡開她玩笑,因為她是個開朗樂觀的女孩。

我喜歡跟她請教功課,因為她是個很聰明認真的同學。

我喜歡跟她搭檔打羽球,因為跟她打球總是讓我很開心暢快。

哀~怎麼寫不出心中對她的不捨與懷念呢?

臨藥所的訓練紮實又艱辛,但她總是負責認真地做好每項工作及課業。

我真的打從心裡敬重她的個性及責任感。

畢業了當兵,退伍了準備出國,我到了LA念書。

這期間碰到橘子、偶爾打電話給家雯,我一直嚷嚷想要辦個臨藥所同學會,但大家在台北台中彰化台南,就是湊不出時間在一起聚聚。

在台灣偶而想起,撥個電話給盈慧,嘮嘮叨叨叨叨絮絮,就是可以聊上半小時一小時,

聽她抱怨、說我的想法、聊彼此的未來,很懷念以前在念書時候的單純生活。

怎麼才半年沒連絡,再一次聽到盈慧的消息,竟然是這個噩耗?

從頭看一遍這文章,我眼淚一直掉一直掉。

擺個杯子,我開瓶台灣啤酒給盈慧,也開瓶酒給我自己。

我知道這是天人永隔,再沒機會跟她聊天、再沒機會跟她喝酒了。

碰個杯,希望盈慧在另個世界,可以一樣開朗、開心。

政治

我記得2000年總統大選的時候,我是投國民黨的連戰跟蕭萬長一票的。開票的下午,我跟我哥去中壢遠東百貨對面買牛仔褲,他接到手機後,大聲地說:變天了!變天了!!”唷,國民黨輸了唷?” 我不動聲色,心裡倒是很訝異。

雖然那時已在台北念了五年的書,但我竟(天真地)想不到陳水扁那種只會在立法院吵吵鬧鬧、譁眾取寵的人,竟然也是總統了。(那時)我對政治不感興趣,從我爸媽跟我姐姐的對話當中,似乎覺得他們都頗中立,不發表甚麼顏色傾向的言論。我們家還一直都是自由時報的忠實訂戶哩!

所以我很討厭宋楚瑜,應該是被自由時報跟李登輝重下根深蒂固的觀念吧。

國民黨敗選後,是燒地炎炎旺旺、烽火三月的逼退李登輝事件。那時候雖然已在醫學院上課,講堂內老師的麥克風還是大過於外面撕聲力竭的國民黨支持民眾的汽笛喇叭聲。19歲的我,無動於衷。不關我的事呀!我心想。幾年後我只對在路旁搖著國旗的老伯伯們有些許的印象。

之後是怎麼了,我怎會變成綠色的支持者? 我也不清楚。現在細細想來,或許是在那之前,我都處於混沌未開、心智未長的狀態,所以大學時聽多了醫學院老師們對時事的評論,加上後來跟爸媽談論政治(雖然我認為他們有時候太過民粹偏激),才漸漸形塑我現在的政治立場吧。

當然還是不得不提2004年的總統大選。

那時候我已經是整個反對國民黨的了;甚至可以說是非常支持台獨。所以319槍擊、以及之後320投票日的情形,我所擁有的印象可以說是跟台灣另一半人民完全相反的。這理也理不清的事件略過不談,但我一定得要說說320開票日晚上我的想法。

2004年3月20號,是我看到人類自私與野心,毫不羞恥地赤裸裸呈現出來的一天。那晚我看了連戰出來發表感言,不是安撫支持者平心靜氣、等待司法調查選舉結果;反而是要求民眾集體抗爭、暴動、革命,來為他爭取(他認為)應得的總統職位。隨後他立即離開混亂的現場與被煽動的民眾,直奔回家。那晚,我看到了人性。非常非常驚訝人性竟然可以這麼醜陋。我那時真是天真呀。

又是重複一次四年前持續了幾個月在醫學院到總統府前的抗爭。2年後我在被包圍的總統府當排長,那些夜晚跟督仔和中士聊著04年的情形,才知道那時的211B有多緊張:景福門是加派了衛兵站崗,隨時監控著抗議行動;一連幾個月,211B的官士兵夜晚是不回營區睡覺,在總統府一樓全副武裝休息;拒馬即使掛滿倒鉤,暴怒的民眾仍然不顧全身是傷、執意推倒要衝進總統府。上演的完完全全是一場持續幾個月的總統府攻防保衛戰。這全只因為一個人無法承認他的失敗;或者是他的不成功。(順著島內另一群支持者的想法來講的話。)諷刺的是,沒有人注意到這個不成功的人,沒有現身在這些抗爭的場合中;諷刺的是,這個不成功的人現在是所謂的名譽黨主席。

然後06年的紅衫軍,我躬逢其盛,不過我沒在下班下課後,坐在凱達格蘭大道上隨著擴音器呼喊口號、比畫手勢;我是在總統府裡面被整大群整大群(台北市政府警察局統計有36萬名)穿著紅衣的同胞包圍著。那時人在軍營報效國家,其實對紅衫軍的各種宣傳活動一直到現在也不是真正瞭解;只記得永無止盡的防處、成堆的拒馬、不時傳來的高分貝音響轟炸。體力、精神、視覺聽覺的壓迫,讓我到現在還是討厭施明德、范可欽跟許博允。直到剛剛才發現,原來靜坐活動的高潮 –螢光圍城–是在我生日的隔天呀!(難怪我一直想不起來06年的生日我到底怎麼過的。沒想到竟是這麼意義深刻。)

2008年,馬英九上台,台灣回到國民黨一黨獨大,掌握行政立法(司法)所有資源的政治局面。我擔心,我有一堆抱怨,但我無能為力。

之所以會有這麼一篇文章,主要是因為最近閱讀的小說 — 鍾肇政的濁流三部曲。濁流寫著日據末期,台灣客家青年陸志龍隨著日本戰敗,他內心深處台灣意識的覺醒。小說一開頭,他即自述是個”猥瑣、懦弱、卑汙”的人。這很對我的胃口;因為我也自覺是個”懦弱、卑汙”的人。隨著小說發展,陸志龍剝視著他的混沌思想,我也嘗試重新檢視我的意識轉變。小說看到了第二部”江山萬里”尚未讀完,我的思想也還在轉變;但,大概大事底定了吧。很期待鍾肇政如何描寫日本戰敗後,”支那人”接管台灣的情形,以及當時台灣人的心境;但我也隱隱覺得對陸志龍那一代的台灣人來說,從日本統治轉移到中國統治,”台灣人”仍是被歧視的次等人民。這些臆測,我正等待鍾肇政的文字來解惑。

或許幾十年後,這些年我經歷過的台灣這些事件,也會有人用自己的文字角度,寫下長篇十幾萬字的小說,讓後人憑弔感慨呀。

September 14

02 年的9/14 大學畢業旅行去普吉島玩,9/14那天正好是飛回台灣的日子。泰航的空姐給了我一堆紀念品,現在那些東西不知道躺在我中壢的家哪個角落。
03 年的9/14 跟三個朋友共四個人,去了台北的Chili’s吃吃喝喝,共吃了4000多塊錢。我印象深刻是因為那天我開心地請客。
04 年的9/14 剛去完歐洲回到台灣,覺得台灣怎麼這麼醜。
05 年的9/14 跟朋友去晶華酒店B3的義大利餐廳吃飯,喜歡他們的食物。但是其實我已經忘了那時候吃完的感動。
06 年的9/14 在總統府當排長,正為了所謂的紅衫軍搞得焦頭爛額,9/14這天對我來說不是甚麼重要的日子。
07 年的9/14 應該是跟朋友在喝酒中渡過。因為那天是星期五。Friday Night in Taipei = Drunk day
08 年的9/14 這天搬家,自己煮了在LA的第一份中式晚餐。那時候覺得自己很孤單的。
09 年的9/14 照慣例睡到中午起床,早餐喝了過多的咖啡,搞得自己過度興奮、手抖到連筷子都快拿不住了。滷鍋牛肉犒賞自己。一樣地過日子。

當然會希望有人買個蛋糕跑過來跟我說生日快樂,不過也習慣生日不吃蛋糕。
想想,今年9/14有從台灣的朋友特地跟我說生日快樂、也有很多朋友(不知道從哪兒得知這消息)跟我說happy birthday,也是要謝謝這些朋友的關心。

其實生日的時候,能有幾個朋友一起喝個小酒,也就夠了。可惜今年沒有。

somehow, some friends know it’s my birthday today, and bring cakes to my apt.

Stew beef is served, cakes are shared, and happiness is bough.

Happy Birthday to m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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